目前分類:日暮東風(冠學姊版) (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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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浩浩……歐陽好麻煩……我搞不懂……」

席燁在歐陽家的沙發上滾動,目前電話中。

「親愛的,你是個天才,你怎麼可以用凡人的方法呢?乖~掛上電話、發揮你的創意,歐陽對你小事一件,隨便你怎麼做他都會很高興。」

「這樣嗎?」停住滾動,在沙發上坐好,席燁開始認真思考那個『隨便做』的範圍。

「安啦~儘管上,他有任何意見叫他去找小明。」

「……浩浩,為什麼是去找小明?」

電話彼端傳來兩聲咳嗽。「為了順利溝通,席燁,好了,我還有工作,先這樣啦~!」喀。

席燁盯著手機,大大嘆氣……他搞不懂歐陽到底是怎麼想的,也不太懂自己到底喜不喜歡歐陽,但心情的確在每天的相處、還有自己努力挑戰歐陽底線的時候改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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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吧,所以?」

「總之你是歐陽這個超規格電器所需要的超規格電容就對了,相關的深入問題你自己去跟歐陽討論。」簡單明瞭。

「對不起浩浩,所以你今天除了拿吃的過來,另一個主題到底是什麼?」如果我自己跟歐陽討論,那浩浩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麼啊……太複雜跟太簡單明瞭我都聽不懂……

「……讓我想一下…啊對,我是要問你現況如何,所以你說你還沒想通?」

浩浩的問題讓席燁又想起被吻的事,覺得臉有點熱。
「嗯……當朋友的年資太久,說喜歡說愛也……」

喔喔喔……臉紅勒……
「嗚呼呼呼~~席燁,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跟歐陽發生了什麼事啊?」

「被……被吻了…而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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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發現我是有催有保佑的那種作者.....真糟糕.....
總之應觀眾敲碗....終於更新了這篇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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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燁雖然有些貪吃卻又有某種程度的怠惰,因此公司的開春飯局便一如往例的缺席,只要能忍耐飢餓,等時候到了,小明、浩浩或者是歐陽晉,總會有一個人帶著食物按門鈴。

如果是小明,應該會邊抱怨晚會與浩浩,一邊說『席燁你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餓死在家裡!』然後把食物交給他;如果是浩浩,應該是嘻嘻笑著說今天晚會多了什麼有趣的部分,哪些人被他暗地裡捉弄了,帶著比小明多一倍的食物,邊陪他吃邊說著剛得手的八卦。

如果是歐陽晉呢?
來的時候站在門口對他微笑,一邊嘆氣一邊確認的問他吃了沒,用自己胡亂扔在沙發上的毯子把自己裹好、要自己等一下,然後翻出家裡一年也許只用這一次的餐具、洗一洗、然後替他把食物弄熱,燒開水泡下從餐會或公司拿回來茶包,泡上兩杯茶。

歐陽晉會靜靜喝茶聽自己胡說,也會用輕而靜的聲音說些晚上的事情,通常不太多話,只是微笑無奈的看著自己吃完,然後收拾完再回去,對自己說些『希望你今年別再拖稿了。』之類的話再說聲晚安再見。

被一個男人吻了,但是不討厭。
喜歡這個朋友,應該等於喜歡這個人吧?然而那又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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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最後一個音的結束以及零碎的掌聲響起,抬起頭的歐陽晉才發現聆聽的人數變了,讚嘆真誠的臉以及掌聲回盪在空曠的座位間,拉回了現實感,對於承受他人的誇獎,席燁一如往昔的比他還要來得高興。

即使知道了,席燁還是席燁,在苦惱後依舊堅持著不變的信任,會為他高興,也會為他難過。在看似無俚頭的行為裡,有著拙於言詞的席燁努力去做的溫柔關懷,歐陽晉愛席燁這種有時近乎愚蠢毫無自覺的溫柔。愛著席燁身上所有的一切自己,即使是缺點都曾讓他在過往的日子裡患得患失。

跟教堂裡的神父們道別,跟亞瑟說好總是會有的下次拜訪,比彈琴的歐陽晉還慌亂不好意思的席燁,就如同匆匆的來訪般,又迅速的匆匆拖著歐陽晉離開教堂,那模樣讓歐陽晉不自覺的微笑著。

回頭發現對方又開始笑的席燁,側著頭,倒退的走著,看著歐陽晉臉上的笑容,有些難得的沒有發出抗議,而是鬆了口氣的微笑以對。
「你現在的表情,好多了。」

那樣的笑容和話語,讓歐陽晉有如驚醒的停下腳步,席燁也隨之停下腳步,不言不語的回望著,臉上仍是那種友善卻認真的微笑。
「歐陽,我喜歡你微笑的樣子。」

「……欸?」聽見席燁說喜歡的時候,歐陽晉覺得自己差點就臉紅了。

「有的人即使滿臉微笑也讓人討厭,你的就不會,我看到的你總是有我喜歡的微笑…只是……」席燁頓了頓,臉上有著淡淡的愧疚難過。「那其實是看起來自然的勉強微笑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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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餅乾的怨恨可以維持多久?

一般而言的答案,我不知道。
但是如果那片餅乾是你一個月食糧中的最後一片,或許,會比你願意的刻骨銘心一點。

****

聽到了悉蘇聲,皺起了眉的視線自螢幕上轉開,一隻看了十年的手正做著雙方都很熟悉的事——偷吃別人的餅乾。

「啪!」皺著眉頭的青年眼明手快的用力打下去,然後把已經去了一半的餅乾收在手上。

「幹嘛打的那麼狠……」好生委屈猶似含淚,李雲浩摸著自己紅出掌印的手,很嗔怨的咕噥著。
「教了這麼久都不會,只好用打的了。」小明吃著手上的餅乾,沒好氣的說道。
「哪有用暴力的,學學人家,要用愛的教育啊!」
「如果你再年輕個二十歲,我願意從小對你使用『良性的』教育。」推了推眼鏡,儼然一副專家審視的口吻。
「你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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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……」歐陽晉跟著席燁走到門前,不由嘆了口氣「……晚了,門已經關上了。」

「這個時間,沒問題的,關了也一定沒鎖。」嘴裡說著,席燁卻伸手敲響了門「門會打開的。」

「……借鋼琴不一定要來這裡。」

席燁看向歐陽晉的眼裡,有些生氣。
「為什麼不相信門會開?」

因為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遵循著法則,戒律未必會被執行,但是歐陽晉沒有說。

「因為我不相信。」他從不相信會有人為他開門,所以他不會去敲門。
其實也不敢。

語沒間,門被拉開,輕輕的出現了一個金髮高瘦的身影,在看到歐陽晉的時候呆了一下,歐陽晉也是一樣。

「亞瑟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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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?」席燁看著坐在對面的歐陽晉,發現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又發呆了。
「啊什麼,叫你好多次都沒反應。在想什麼?」
「……也沒什麼……」本來還在苦惱那件事,只不過後來慣例性的發呆了。
「沒什麼嗎?」歐陽晉看著席燁整了整舒服的姿勢,迴避的目光讓歐陽晉輕輕的嘆了口氣。「……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?」
眼前的席燁像是見鬼了的睜大眼睛坐直身子,歐陽晉就知道猜的沒錯,果然有事。
「怎麼一反常態的這麼客氣?朋友這麼久,什麼事不能講?」
「……呃……」
「這是第二次問這個問題,你現在煩惱的,跟我有關是嗎?」

耳邊傳來廣播的音樂,眼前歐楊晉的聲音很輕很輕,總是那麼溫文紳士的朋友。可是……
「……你……」
席燁正鼓起勇氣想開口,滑門就被一股非常豪邁的氣勢推開。
「呵呵~~上菜囉!」老闆眉開眼笑而熟練的把菜盤排在兩人眼前的小方桌上,排好餐巾餐具「這是佐餐茶,等兩位吃到差不多,再上餐後的茶和茶點,請慢用啦!」說著,就退出了門外,小小聲的拉起了滑門。

「……我……」耳邊希微的傳來老闆娘的抱怨聲,席燁試圖在兩人的沉默間說些什麼。然後,他看到歐楊晉臉上漾起的笑容,那是他看了十年,柔和好看,讓人安心而放鬆的笑容。
「先吃吧,話遲早可以講,但飯菜涼了就不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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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了吧!?
會看不出來的大概也只有我那個想太多的哥哥了……
那你要怎麼辦?我哥永遠不會說的情況就好比你永遠不會發現那般,總是讓周圍的人又急又難過……

……不要就這樣錯過了一輩子,就像我家那錯了一輩子的老頭一樣……

睜開眼,路燈的微光依稀的描繪著天花板的空曠,濕冷的早春,陰鬱的深夜裡連蟲鳴都聽不到。
分不清楚的心情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始,也不知道該怎麼結束。

明明在一起的時間都有十年了,結果很多事卻還是要從頭開始。如果直接去問歐陽晉是不是這樣會不會好一點呢……總是比就這樣的停滯不前好很多,但是歐陽晉會不會受到傷害?那種秘密被最不想知道的人發現的感覺,會不會讓他更難過?

什麼都記得也是很辛苦的……所以我真的很希望我哥他……

幸福?恍恍惚惚浮浮沉沉,分不出感覺的事那麼多、那麼多能一笑置之的東西……真的有那種清晰滿足的心情是多好的一件事?如果能永遠擁有,有誰又願意放手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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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單的豪宅,斜陽慘淡,宛如黑白電影般流動的只有僕人和身旁的時間。很多事情明白的早,就連殘忍這種感覺都不會有了。
很清楚,父親要的只是一個繼承人,除了阿徹,自己沒有其他的家人。
來來往往的情婦,紙醉金靡的父親對誰都狠心。如果不是生命有限,或許身為繼承人的自己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被掐死了也不一定,因為父親是個極致的利己者,所以,自己所能得到的親情就只有那淡薄的目光。從小父親不曾花時間在自己身上,因為自己沒這個價值。
總覺得父親是用血緣和金錢換到了個繼承人,所謂的自我價值早在出生前就已經決定好了。
這點母親和父親的看法難得的一致。

「我根本不想生下你們!!」母親甩開自己的手離開父親的時候,我才5歲,而阿徹,則是什麼都不知道著在奶娘懷裡睡著。
母親的臉早就不記得了,那個與父親門當戶對的女人,自己記得的也只有她離去時的那句話。

如果照佛洛依德的心理學,自己沒有辦法愛女人是從小就決定好的事。以為心死,但是傷痛和憤怒卻從來不曾間斷過,只是自己不曾察覺。
一直到菲爾告訴自己。

『你這個人真是可怕啊!』晃盪著手上的側寫分析結果,菲爾的表情很複雜。
『嗯?』
『過度的自我壓抑、敏感而理性,長於計劃且能快速的雖機應變……』
『這有什麼不好嗎?』
『如果我不認識這個人,我會叫他出去走走放輕鬆。可是我認識你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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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就假裝沒人在家吧……」在心裡如此低語了數十次之後,低著頭和柑子相望的席燁,終於還是決定偷偷的溜走,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帶著東西離開。

決定好了的席燁,抬頭望著裡頭的洋房、默默的在心裡道歉後,正轉身要走,卻聽到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名字。

「席燁!小心!杜爾牠、」
耳朵裡聽著歐陽晉的聲音、還沒意會過來「杜爾」是什麼的時候,席燁已經被一個很沉重的力道給撲倒,除了感覺到很痛的這件事外,眼裡還閃過了一大群飛散的金黃色、然後倒地,席燁用他僅剩的運動神經保全了自己的臉和眼鏡。

好不容易才撐著身體想起來、席燁卻被一個毛茸茸的身體窩了個滿懷,還很不客氣的用牠汁水淋漓的大紅舌頭舔著席燁的臉示好。
……這時才想到,杜爾是歐陽晉家高齡14,卻還是活潑有朝氣的老狗。

而且、總是、非常非常的喜歡用滿是口水的舌頭舔自己。
「呃、杜爾!」忙著把這隻熱情的聖伯納從自己的身上移開、卻不得其法的席燁,卻看到了自己帶來的柑子正順著斜坡往下滾。

「啊!橘子……」

歐陽晉也看到了,但是也沒辦法,只好一臉尷尬的先把杜爾拉開繫在門上、把席燁扶起來,確定席燁沒什麼大礙後,便叫了佣人去撿柑子、自己則帶著席燁進屋處理那一身的狼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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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孩子也真是的,要回來也不會先打個電話。」宏亮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,那聲音所具有的溫情就像熟成的果實般飽滿而馥郁。

很是令人懷念。
帶著微笑,席燁迎向了那個急急從果園中跑出來的老嫗,有些訝異那依舊俐落的動作,不過這也代表了老嫗很健康的事實。
「三嬸婆,我又不是來作客的外人,幹嘛回自己家還打電話。」任由三嬸婆那雙厚繭的老手拍上拍下的,席燁笑笑的耍著嘴皮子。
「就是你這不知心的、瞧你,怎麼還是那麼瘦!」伸手擰了擰席燁白皙的臉頰
「臉也是,白成這樣!你是沒吃沒睡作賊去了啊,一副沒見過光的樣。」

「哪有啊……而且、我這樣嬸婆你也好認人啊,免得我回來還給您當成陌生人轟了出去……」摸著被擰疼的臉,席燁嘟嘟噥噥的逗著打小就很疼他的嬸婆。

「胡說!你這臭小子化成了灰我都認得。」板起臉正色的斥了話,貌似溫怒的和席燁狀似知錯的眼神對了好一下子。
噗嗤一聲,終究還是笑開的老臉有點不甘心的、伸手打了下,賊痞痞的淨往旁邊閃的席燁。
「沒個正經的。」嗤笑完,正扯著席燁要走的三嬸婆,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的停下來,轉頭望著下山的路,彷彿在找什麼。
「嗯?怎麼了?」覺得奇怪,但順著方向往回望卻又什麼都沒有。
「你那同學呢?」
「啊?」
「就是那個個子高高、每次都載你回來,卻總是把車子停外頭,很客氣的那個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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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。

即使是好天氣,席燁還是老樣子。
坐在同樣的桌子前面、捧著同樣的杯子,在同一個窗口看著同樣的視野。

當然,開著的電腦裡依然有著積欠的case。

……為什麼我都沒空出去玩呢……將頭枕在桌子上,席燁邊咬著空杯子邊想道。
好無聊……寫程式沒靈感、又不想睡午覺,找歐陽晉?他現在應該是認真的在工作吧……可是打掃房間又不是我的興趣,雖然我也好久沒掃地了……嗯?

……門鈴聲?
「……大概是推銷員吧?」喃喃自語,又換了一個姿勢的席燁,決定還是先想出、要做什麼事情比較重要。

……叮咚叮咚……
好吵。
……叮咚叮咚叮咚……
嘆氣,還是自己把人趕走好了。這麼想著的席燁,心不甘情不願的滑著椅子從桌子移動到門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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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喂喂、小明,我問你個問題。」
「嗯?」
「你對席燁的事知道多少?」
瞄了下時間。
「我知道他在今天上午11點59分33秒的時候,終於歷盡艱辛的把又拖了一個禮拜的CASE給結了。」
「哪來的33秒?」
「好吧,其實我是隨便說說的。」
「可惡!不是啦、我要問的不是這個!」
「那是哪個?不是我跟你跟他高中大學都同校嗎?還是說我在目前為止的人生中有認識複數形的席燁?」
「是單數形。」
「喔喔、那好,我知道的不就和你一樣多了嗎?」
「……這樣啊……嗯……」
把資料存檔、關上了螢幕,叫做小明的人將他的波卡從入侵者手中搶了回來後,才不慌不忙的問道:
「你想幹嘛?」
「……給我吃幾片又不會怎樣……」
「我在問問題。」
「好啦、好啦,我是在想啊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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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不想放的.....但最近翻出來看.....想想快寫完了
所以又有了填坑的決心

現在字數是33816,順利的話四萬字就可以解決了吧.....
祈禱我快點寫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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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,下山了。

拿著萊茵杯的男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杯中的液體,放著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電腦,靜靜的凝視著窗外頹喪的城市夕陽。

……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……
唉!
「……席燁!我知道你在!你不要每次開著答錄機當沒人!我還是那句話、快把程式交出來!發行日已經延了又延,真的已經不能再拖了,我求求你不要為難我好嗎!是你自己說要一個人工作、大家也尊重你才、」

是是是、拖件是我的不對,但是你真的好吵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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