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流逝,孩子,留了下來。那天以後,也有了名字。
叫做邢墨。
就為這兩個字,沄麒看了信籤後還和玄瀲大打一架。沄麒覺得玄瀲擺明就是存心找麻煩,而被打哪有不還手的?兩大院主一出手,根本就沒人敢勸也停不下來。
而其他的院主,艮院的院主羨娦姬根本沒打算勸,在一旁張了結界放好桌椅,連酒都拿出來了的坐著看戲吆喝,沒指望……乾院的院主文鷺和平楘羽,則是一如往常的波瀾不興,照樣看卦喝茶。離院和震院的院主,邗長琴和柬司幽則是出門辦事都不在。
等巽院的院主伯攢和兌院的叔容峟回來的時候,其實事情也快差不多了。只能說,剛好回來幫著善後。而莊內莊外的陣法,早就亂了套。主事的兩人為了打架,全莊的陣位全都調來幫著用,氣隨意走,兩者競運而抗衡,直到莊主派人來傳話,兩人這才發覺破壞的有多徹底。
偏偏……還得自己復原……。這陣法籠罩方圓百里之地,巨細靡遺層層節節,就只有沄麒和玄瀲才做得到,平時就是兩人在負責的。這下如次這般的壞了,連想偷懶丟給學徒的機會都沒有,讓灰塗塗的兩個人更是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「哎呀哎呀哎呀……玄瀲這種表情還真是少見哪,感情這兩個是把過去的份一口氣打完啦……」羨娦姬抓起一罈新開的酒,打著酒嗝的看著兩人正準備善後。
BL長篇小說(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