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分類:風捲殘雲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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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流逝,孩子,留了下來。那天以後,也有了名字。

叫做邢墨。

就為這兩個字,沄麒看了信籤後還和玄瀲大打一架。沄麒覺得玄瀲擺明就是存心找麻煩,而被打哪有不還手的?兩大院主一出手,根本就沒人敢勸也停不下來。

而其他的院主,艮院的院主羨娦姬根本沒打算勸,在一旁張了結界放好桌椅,連酒都拿出來了的坐著看戲吆喝,沒指望……乾院的院主文鷺和平楘羽,則是一如往常的波瀾不興,照樣看卦喝茶。離院和震院的院主,邗長琴和柬司幽則是出門辦事都不在。

等巽院的院主伯攢和兌院的叔容峟回來的時候,其實事情也快差不多了。只能說,剛好回來幫著善後。而莊內莊外的陣法,早就亂了套。主事的兩人為了打架,全莊的陣位全都調來幫著用,氣隨意走,兩者競運而抗衡,直到莊主派人來傳話,兩人這才發覺破壞的有多徹底。

偏偏……還得自己復原……。這陣法籠罩方圓百里之地,巨細靡遺層層節節,就只有沄麒和玄瀲才做得到,平時就是兩人在負責的。這下如次這般的壞了,連想偷懶丟給學徒的機會都沒有,讓灰塗塗的兩個人更是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
「哎呀哎呀哎呀……玄瀲這種表情還真是少見哪,感情這兩個是把過去的份一口氣打完啦……」羨娦姬抓起一罈新開的酒,打著酒嗝的看著兩人正準備善後。

「……大姊姊……師傅和玄瀲叔叔他們不要緊嗎……?」白著臉,小墨好不容易才開了口。師傅和玄瀲叔叔打起架來比村裡毛爺爺說的故事還誇張呢……滿天的東西飛來飛去,神仙打架應該就像這樣的吧……可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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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以不救啊,我不是說隨便你嗎?」
「你、」你明明就是撿我這心軟的才……
「你若真不甘心,跟那孩子說實話也可以,同我講是沒用中最沒用的。」
「嘖!我有說啊!」
「那還有什麼好不滿的?」
「那小鬼上馬後就睡著了,根本什麼都沒聽到。」撇過頭,死瞪著一池落花忽略同伴隱忍的笑容。
「那再說一次不就結了?!」
「玄瀲,再開玩笑我就威脅莊裡的花花草草全都不生不長。」
「知道了、知道了,說來那孩子以後也是你徒弟了嘛……」看著沄麒抽動的雙頰,玄瀲安分的整理了臉上的笑容「……更何況,他很特別。」支著頭,陰影下的笑容沒了戲謔,看著略為一怔的沄麒淺淺的笑了,淡淡的微笑中有著如煙般的殘忍。

「觀星運象,半個月前就知道有個人要來。只是那人的命格兩兩相衝,吉凶兩異卻無輔星,也是奇了。」
「所以你就看了?」
「就我們這種道行,自然是順便看了。」啜口茶,抬眼看向沄麒「那孩子才八歲,長的可真是玲瓏剔透福壽無邊的相,很討人喜歡的吧?」
「哼,果然又是你動了手腳,怪不得我看不到。」
「窺探天機以為準則,實非長久之道,你我也是受困於那孽緣而不得不如此……那孩子,掌相和面相,同星象般是兩異的。掌紋剝結參差凶險至極,玉柱中斷,命線也截節有卵刻,非是能長命之相。極異相噬,能活到八歲已是福之以極。」
「就這樣?」
「哼哼……奇相異運的孩子,很令人期待的不是嗎?」玄瀲搖晃著茶盅,已然涼卻的液體波波盪盪的散著殘香。「我是參不透……鬼卒的鏈枷聲不絕於耳,那孩子卻依舊沒有死相。但其運勢,卻是漸漸地看不到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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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韶光流逝之間沒有可以匹敵或是能被試探的,但誠如你我,或許還能等待些什麼。
終究只是告訴你,餘的就是那人的命數了。


褐金色的頭髮在翻飛著,襯著頭巾上搖曳的穗子飄蕩出頹唐的華麗感。那個坐在溪畔松簷下的男人,空執著馬轡,懷裡端著把曼陀鈴,三兩下勾著弦,弄響清且硬的單音。

像是等在人,在無聊中消磨些什麼。

那靠近松樹,映在男人瞳眸裡的孩子,隱隱約約察覺到男人不耐的怒氣。怕惹惱他所以沒敢再靠近,可是娘的交代又非做不可……怎麼辦……

而那個看起來很生氣的男人,在定定的看著他許久後,緩下了臉、似是嘆氣般,輕輕的開了口。
「小孩子來這裡做什麼?」

見自己嚇一跳,男人的眉又皺了起來,這才回過神趕忙回答道:
「是、是我娘叫我來的。」
「我是問你要做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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