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青之驅魔師衍生同人小說
※雪燐
已經過大幅度的修改
※本篇為哥哥奧村燐視角,
 與黑鳥之『青煙飄盪的迴廊』(雪男視角)為成對的作品,
 欲閱讀雪男視角之作品,請前往夜語無聲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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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開始在漆黑的房間裡,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的試圖完成修羅的要求,燐一邊發出『唔~~』的聲音,一邊試圖用身體去體會使用火焰的訣竅,然後一次又一次的失敗。

越失敗就越容易分心,想起同學、想起雪男又難過又憤恨的表情,當然也想起梅飛斯特,然後很自然地就開始胡亂猜測他就竟有什麼陰謀………

等燐伸手去袋子裡拿蠟燭發現空了一大半,才驚嚇地回神。

啊、糟糕……

修羅雖然無限量提供蠟燭而且每次的份量都很豪邁,可是用完去找她拿的時後會被修理的啊……

如果在剩下的機會成功就不會被爆打一頓。燐抱著這樣的想法終於專心起來,但越想專心壓力越大,焦躁也隨之節節高升,尾巴的毛不止豎起,擺動的頻率更是看了就煩,於是想著要成功的結果蠟燭卻消耗得越來越快,弄到最後連燐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為了燒完蠟燭收工休息,還是賭氣地浪費蠟燭。

摸摸摸……嗯?

「沒了啊……」

嗯……不管怎麼樣反正沒了,而且地板也沒燒起來。

就結果來看其實賭氣燒完才是真相,但燐絕對不會承認,如果雪男值勤回來發現他又失敗了一整袋蠟燭,大概也不會管他承不承認而是先罵一頓再說。

這麼想著的燐又重新倒回地板上,小黑跑進來,開始不由自主地把燐晃動的尾巴當成玩具地撲來抓去。

雪男說試著控制火焰的那天晚上,明明在樹林裡有抓到感覺,也不過才幾天沒試怎麼就抓不回來了?

明明才幾天……

「哥哥?」

雪男打開燈,刺眼的光線讓燐抬手摀住眼睛,聽見腳步聲靠近耳邊又再次遠離,燐知道雪男一定正在脫下最近幾乎沒機會換下來的驅魔師制服,等覺得眼睛能適應了之後移開手,果然雪男已經開始鬆領帶。

「哥哥,你還打算這樣看著我多久?」雪男瞄一眼地上的殘骸和扁下去的袋子──不,看到燐的表情就知道一定都失敗,成功的話一定會撲上來抓著他炫耀的。「不是有人前天還說要追上我嗎?」

「你現在就在我身邊,」燐哼哼哼地伸手抓住雪男的腳踝,連尾巴也纏上去。「所以至少現在不用──辛苦啦,歡迎回來。」

雪男推推眼鏡,糾結的表情在瞬間鬆懈之後再次變得嚴厲。

「現在是嘻皮笑臉的時候嗎?就算明天就要去京都了,今天也不能偷懶,」雪男拿起燐放在桌上的資料。「不淨冥王的各種資料都背好了嗎?」

那疊資料是雪男為燐特別整理出來的講義,除了重點資料外還有受感染者的處理方式,相剋屬性及眷族的惡魔種類與使用配合的方法,甚至連京都分部的重要人員介紹以及構成歷史都附在裡面,但很顯然的,在地上抓抓頭坐起來的哥哥,最多也只有翻一遍──還是嘩啦啦的那種翻一遍。

雪男不由自主地逸出焦躁的嘆息,眼神裡的責備意味更加深重,燐撇開頭,覺得好不容易有所好轉的關係也是幾天之內就大逆轉,完全禁不起考驗。

最明顯的就是藤堂那混蛋,明明就對雪男說了什麼,而那正讓雪男不痛快或者困擾,但這傢伙就是皺緊眉頭夾死蚊子也不說!!

哥哥我不是說過讓你撒嬌嗎!?就算我睡姿很差你之前不也爬上我的床了嗎!?

但雪男就是一副壓力大到痣又會變多的那種樣子,然後開始變得像前陣子那樣,挑剔得像個惡婆婆。

「哥哥。」

「──好囉唆,我看完了啦!」

「但是一個也不記得嗎?」

「反正又不能單獨行動,不知道也沒差。」

雪男重重地嘆息,頭很痛很煩躁地站起來開始整理去京都的行李和裝備,完全不理會燐的視線與反應,直到再次接到電話,冷冷看了一眼燐便走進漆黑的廊道上低聲交談,燐再次倒回去,把那些旅遊書通通踢到床底下。

笨蛋……要講電話就走遠一點啊……都聽到了啦……

變成惡魔之後聽力變好也是種困擾,對竊竊私語變得敏感,反過來說只要是真的想聽見,在一定範圍內都無所遁形。

……國中就沒去過畢業旅行……本來想說至少可以一起搭個車啦、吃個火車便當什麼,好歹都去京都了趁出任務的時候四處看看也不為過嘛……

「……哥哥,」雪男走回房間,困擾的聲音讓燐很想鬧彆扭,但他也知道雪男最近很累,所以乾脆不說話免得吵起來。「你打算躺到什麼時候?」

「好啦我去洗澡回床上睡覺。」

「東西都打包好了?」

「好了好了,驅魔師大人,小人的背包沒有你那麼專業。」

「說什麼話……」雪男把哥哥拉起來,緊緊握住的手沒有顫抖和猶豫,卻對要說的話猶豫不決。「……我明天早上叫你起床之後就會先行出發,之後修羅會來宿舍接你,他是遠征隊的隊長,將負責監視你並帶領見習生進行任務,請務必不要給人添麻煩。」

「……怎麼可能辦得到,想太多。」最亂來的就是修羅好嗎?吵到他睡覺搞不好還會被暴打一頓。

「說得也是……」

雪男抓著燐的手似乎沒有放開的意思,夏夜燥熱的感覺因為貼近而格外明顯,在燐思考究竟要不要先說些什麼保證讓雪男安心的時候,雪男已經輕輕的靠上來,抱著燐緩緩放鬆身體。

燐眨眨眼,舉起手很自然的抱住,不過猶豫了一下才開始哄小孩似地輕拍,因為看不見雪男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弟弟此刻正在微笑,但多少能感受到雪男覺得很舒服之類的……訊息。

「哥哥說過……要追上我。」

「啊啊,對對對,同樣的話不需要說兩次。」

「那麼不論發生什麼事,都不要擅自行動和使用火焰……可以答應我嗎?」

「嗄?」燐雙手抵住雪男的肩膀推開對方,一臉不敢置信。「你要我見死不救!?」

「哥哥,不擅自行動跟見死不救是兩回事──亂來的話死的就會是哥哥!」

「只要救到人,就算暫時不在大家視線裡也不會怎樣啦……」燐越說越小聲,心虛的往後退,雪男卻立刻抓住燐,不打算讓對方逃跑。

「哥哥,我的親人只剩下你……」雪男頓了頓,把即將說出口的話又掙扎地嚥回去。「如果讓教會改變決定,藉口要多少有多少。」

反正青之炎是大家無法忘記的夢魘,火焰的存在就比任何虛假的污衊都要有說服力──抹殺你的說服力。

「……反正我聽修羅的,」還是沒辦法做出保證,但修羅那個暴力的女人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說服力。「他只要稍微認真一點,別說被打趴,光是練習點蠟燭都可以玩死我啊,哈哈哈。」

「為了不要引起騷動,練習的時候也請小心──雖然我想那女人神經再大條也不會輕易讓人看到哥哥的火焰。」

「知道啦知道啦。」現在比較麻煩的是明天要跟誰坐……也不知道大家原諒我了沒有。「你也要小心啊,雪男,」燐刻意地呵呵賊笑。「想撒嬌的時候隨時歡迎打電話給我啊,小、雪、男~~」

「好啊,」雪男也笑了,只不過笑得燐又覺得背脊竄過一股惡寒。「我想撒嬌的時候一定會打給哥哥,不過──哥哥要求救的時候千萬別打給我,才說過要追上我的哥哥,怎麼可能打給我,對吧?我會把發出訊息的傢伙當成敵人幹掉的唷!」

「說──說什麼傻話!四眼怪!你就別哭著討跑讓本大爺來救你!」

「笨蛋哥哥才是別再說蠢話了,動不動就惹麻煩還要我去跟上級求情的不是哥哥嗎?」

「我這次會好好幫忙的啦!!」嘖!「我去洗澡!你這傢伙要不要吃宵夜!?啊──你明天的便當我幫你做好了,記得拿!!」

燐說完就帶著衣服衝去浴室,冷水沖下來不只舒爽也讓人心情平靜,能去從來沒去過的城市實在很讓人興奮,對於自己的未來會怎麼樣……那是自己能掌握的嗎?

什麼都不做得跟條狗一樣就能活下去嗎?如果像梅非斯特所說的那樣證實自己的力量,就能不受歧視自由自在的生活嗎?

那些雪男介意到不得了的問題,燐光是在腦中稍稍浮現都覺得煩……想了又能怎麼樣?

在火車上還不是吵起來。

說起來……就是我這個存在不值得信任吧?

雖然出雲的話很讓人感動,但徹底認識到自己無能的一面,燐隱隱的有種自己也不確定的感覺──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被完全信任。

踏進京都看見高高的京都塔,看見晴朗的藍天,燐覺得就像看見了一個帥氣的目標,即使跟古色古香的京都好像一點都不搭,他也可以像這樣全心全力回應別人的信任吧?

不管怎麼說,都不是自暴自棄的時候,他還有雪男,這條老爸撿回來的命說什麼都要再無法挽留的前狠狠砍上撒旦幾刀,而且……

燐摸摸被修羅打腫的頭。
真要說的話,修羅也挺相信他吶。
既沒真的把他當成一隻惡魔,打人的力道也沒把他當人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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