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我們也很想問你到底最喜歡誰,很想知道你是發生什麼事才會短時間勾搭這麼多人,不過現在嘛……你暑假打算跟誰過呢?」

盧伯米爾總算緩過來,修在胸腹間慢條斯理地舔吻逗弄比身後的手指還來得更干擾思考。雙胞胎很有技巧地讓盧伯米爾能說話卻又不能好好說話,於是他偏頭貼著伊恩的臉蹭了蹭,才輕喘地回答:

「不是你們。」

做好會被懲罰報復的心理準備,預料中帶點疼痛的刺激卻沒有出現,修和伊恩只是散發出憂傷的氛圍,一邊撒嬌一邊極其溫柔從裡到外地愛撫盧伯米爾,完全不讓懷裡的人解放。

「跟我們一起過暑假好不好?」

修和伊恩溫柔地逼迫著盧伯米爾,兩個人都非常喜歡盧伯米爾在懷裡發軟顫抖,卻總有某個地方死不妥協的模樣,讓他倆覺得自己真有當個受虐狂的資質,每次弄到後來心裡嘔得要死,偏偏又最喜歡這個氣人的地方。

「……不要。」

「為什麼,你有約嗎?」難得地換個手段,兩兄弟的聲音都非常柔軟低沈,早已堅硬發燙的性器貼著盧伯米爾的私處一前一後地頂蹭逗弄,見盧伯米爾遲疑了一下輕輕搖頭,兄弟倆的眼裡閃過喜悅之光。

「那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?」

「……就是因為你們去哪都一起。」

兩兄弟愣了愣,在盧伯米爾肩上嘻嘻嘿嘿地笑了。

「哎,盧米耶,我們每次一起在你體內衝刺,你看起來都很享受。」覺得說這種話的盧伯米爾實在太可愛,伊恩邊笑邊亂親。

「我們又不會天天做,一時下不了床也不要緊。」修這麼說道,對於兄弟倆是讓盧伯米爾下不了床的第一元兇這件事非常得意──因為他非常清楚後面沒有其他人。「答應我們嘛。」

「不要。」

「……我們不『一起』?」

「我有計畫了。」

沒約卻有計畫?這不代表著有人等著盧伯米爾去約?!

「可惡!是誰?!」

「大概是莫瑞森?」

想到這個回答,盧伯米爾忍不住笑了起來,這愉快的笑容充分勾起雙胞胎的嫉妒與怒火,不用多想就再次一前一後地頂入盧伯米爾體內,痛得他臉色發白。

修和伊恩也因為被咬得太緊而發疼,但他們就是打算在不弄傷盧伯米爾的狀態讓他痛。

站姿還這麼做對盧伯米爾格外勉強,雙腿被抬起,重重地往胸前壓迫,修和伊恩架著他的腿和身體讓他完全騰空,沒有任何支撐的身體不得不將兩人的凶器吞入更深更痛苦的位置,生理性的淚水落了下來,修湊上前舔去,舔著舔著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
「快感謝一下心軟的我。」

「是我們。」伊恩嘆口氣,幫著把盧伯米爾的身體撐起一些,方便哥哥揉按安撫懷裡緊繃的身體。

「……那為什麼……不是你們感謝我?」

痛到極致並且逐漸適應之後,的確就像伊恩所說的,他能享受。但承受兩個男人的侵犯不等於輸家,從盧伯米爾挑起嘴角的那刻,修和伊恩的表情就變得更懊惱了。

懊惱的雙胞胎不再說話,伊恩扳過盧伯米爾的臉,咬在唇上的痛感銳利得好像會見血,下一刻卻又被放開,軟熱的舌舔在疼痛發麻的地方,盧伯米爾覺得那彷彿是野獸在舔噬傷口,試圖分享疼痛的模樣,讓碧藍的瞳眸暗了暗。

氣息纏綿了起來,盧伯米爾不知不覺收起稜角。他張口稍稍露出湊上去的意思,伊恩的舌便鑽了進來,細細舔著齒齦和上顎,糾纏著他的舌吸吮輕咬,越來越濃厚的吻加深了沈溺感,正覺得有些恍惚,過份填滿他的凶器們動了起來。

「嗚……」

還是很難受,但在那之中又有快感。盧伯米爾仰起頭,靠在伊恩的肩膀用力喘息,他感覺得到雙胞胎也在忍耐,緊緊掐在腿上腰上的手就像想掐死他。

汗水不斷淌落,彼此的氣味滑膩地混在一起。原本乾澀艱難的地方被雙胞胎一點一點地濡濕開拓,舒服的感覺逐漸大於感官中其他的感受,修和伊恩每動一下,盧伯米爾的意識便消融一分,恍惚甜膩的呻吟迴盪在雙胞胎耳邊,讓兩人興奮地背脊發麻,連心都要融化了。

一前一後地包夾,彼此幾近緊貼的身體在上下頂弄中大範圍地摩擦著,汗濕黏貼在身上的衣料隨著修的動作一下下地碾磨胸前和下身,粗糙的質地讓刺激變得銳利而難以忍受。盧伯米爾下意識的掙扎被死死壓制,於是呻吟裡帶上哭腔,眼角滑落的淚水被修和伊恩一左一右地吻去。

兩人的吻越輕柔,下方的動作便越惡劣,沉猛的侵犯並不迅速,直抵深處的雙刃偶爾以磨蹭彼此為樂,敏感點被反覆地劃過、碾磨,卻吊人胃口。當盧伯米爾想開口要求,他們便停止,等懷裡的人喘口氣,雙胞胎就再來一次。

「你們……」

「不要生氣嘛……」

雙胞胎異口同聲地在耳邊膩聲撒嬌,盧伯米爾無奈消氣時兩人愉快地笑了,不再欺負人地做完,收拾彼此和現場,盧伯米爾癱在牆邊完全動不了。

「我們送你回去?」修在盧伯米爾身邊坐下,撫摸汗濕的額角與還留著殘紅的臉頰。

「不用,你們都走吧。」

「你還要休息一下子才能動,被偷襲怎麼辦?」伊恩拿著水回到兩人身邊,遞給兄長和盧伯米爾。

「不會的。」

回答不會而不是無所謂,讓兩兄弟的心情大好,也就格外捨不得把人留在這裡。但要把人低調不引起注意地弄回宿舍本來就有難度,更別提他們兩個其實還有事……

「滾吧,兩位。」盧伯米爾笑道,修和伊恩一臉『我們錯了』的表情非常有喜感,總覺得越高大的人露出這種神色越有笑點。

盧伯米爾揮揮手,修和伊恩再怎麼不放心也只能低頭各自在盧伯米爾臉上親一下,離開頂樓。盧伯米爾待在陰影處,夏風吹過疲勞的身體就像泡在溫水裡,藍天遼闊得令人目眩神迷。

「我說你做愛就做愛,幹嘛做到一半扯上我?」

莫瑞森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抱怨,然後走到他身邊在剛才修的位置坐下,讓盧伯米爾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後,便如同撫摸貓咪一般地撫玩指掌間的美麗金髮,瞇起眼睛的愉快模樣似乎非常滿意手感。

「我沒說謊。」盧伯米爾閉上眼,髮間舒適的觸感非常親暱,好像他們天生就該如此友好並且無所不談。「我去哪裡,你一定也會跟著去,我在做任何計畫的時候也總不能忘記你。」

「好熱情的發言,盧米耶,這是感謝我認真上課的禮物?」

「是與虎謀皮的基本態度。」

黑髮青年發出快樂清亮的笑聲,拇指揉搓著盧伯米爾的唇,曖昧又充滿暗示性,盧伯米爾睜開眼望著莫瑞森,眼神平靜,如同海洋的濕潤眸子淹沒了笑聲,讓莫瑞森輕聲讚嘆。

「我還是不懂,盧米耶,你為何要特意招惹我呢?」

「絕對不滿足你的好奇心,才能繼續進行交易吧?」

「授課已經結束好幾天……難道還有什麼好買賣讓你這麼吝嗇?」

「沒有。」

「所以你到底要跟誰一起過暑假?」

「……怎麼連你都問這種問題?」

「確認自己沒買錯車票啊。」莫瑞森無比自然地胡說八道。「讓我猜猜,喬治對吧?咯咯咯,真不懂你為什麼要忍那麼多晚,最後還不是吃了窩邊草?這麼捨不得對四年來的好友出手?」

「不是。」或者說,不全是。「話說回來……你是真心想知道這個問題?」

「你會告訴我?」莫瑞森笑著搖頭。「我倒是覺得關於喬治這孩子,我知道的比你多喔。」

「可惜我並不想跟你交換任何秘密。」盧伯米爾爬起來,腳步有些不穩,跟著站起的莫瑞森一把扶住他,等他緩過那陣虛弱感才放開。

「怎麼盯著我看?」

「……你剛剛……露出宿主才會有的表情。」

「是嗎?」莫瑞森笑得非常溫柔。「他聽到一定會很高興。」

「他?身體的原主人?」你的宿主?他還存在嗎?盧伯米爾退開一些,又仔細地看了看莫瑞森。「高興也是因為總算掙脫你吧?」

「你沒有想過再次驅逐我?」

「嗯……」盧伯米爾邊走邊思考,他不覺得神遠離他,也不覺得是因為交易而讓他留下這個傢伙……不知為何就是沒有這個念頭。「沒有。」

「既然如此,就感謝你讓我能看到最後。」

盧伯米爾回頭,說完話的莫瑞森已經不見人影。盧伯米爾沒有重新回到頂樓確認那個人是消失,抑或只是離開視線範圍。他走過因為期末而安靜緊張的走廊,不時有低年級生迎面走來,靦腆地向他行禮問好,再帶些雀躍離去,擦身而過的模樣天真可愛。

就像是美麗的裝飾品,妝點著陽光下通往樂園的長廊,沒有發現自己只是路途上的一道風景,也沒發覺自己始終身處樂園之外。

我到底想要什麼呢?

盧伯米爾在陽光與陰影下捫心自問,上帝的回答或許要到死亡的那天才會知道,但他卻有了即將結束的預感。

也好。

不管結束的是什麼,至少是在溫暖燦爛的季節。



● ○ ● ○ ● ○ ● ○ ●



喬治在歡呼。

還沒離開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像隻潑猴那樣地掛在盧伯米爾背上,很拉仇恨值地跟坎伯特炫耀『今年盧米耶暑假要跟我去玩啦!!』,全然不在意不遠處那些聽到的人有何反應。而現在已經在路上,終於擺脫考試與學規的人一直哼著歌,做什麼都很高興。

「這麼高興?」

「當然,四年耶!總算有個暑假你有空!」

「聽起來好像你等了我四年一樣。」

「唔……你很熱門啊,要不是……哪輪得到我……」喬治越說臉越紅,目光也閃閃躲躲。「反正我這個聒噪的怪人暗戀你四年不行嗎!?」

「可以啊,」盧伯米爾抬腳磨蹭對方的小腿。「反正我有很多方法讓你變得安靜。」

「……你這花心的色鬼……」

「你很喜歡啊。」盧伯米爾朝喬治已經有反應的腿間看了一眼,讓喬治的臉紅得快滴血。「要不要試試?」

「……啊?」

「在這邊做。」

「你……我……這裡不是臥舖!!」喬治見盧伯米爾眉毛一挑,那模樣好像就要說出什麼更糟糕的發言,弄得喬治更是心慌。「會……會被看見啦!」

「不是不要?」盧伯米爾挑起嘴角。「看不見就可以?」

「唔……」

「不要就算了。」聽見這話,喬治露出像被捨棄一般的驚慌表情,盧伯米爾笑出來,惡作劇得逞的模樣讓喬治愣了半天才勃然大怒!

「喂!太過份啦!我我、我還以為你真的、所以──」

「也就是說我應該再堅持一下囉?」

「堅持也沒用。」喬治氣得只留下背影給盧伯米爾,盡可能把自己縮小擠在遠離對方的那一側,雖然努力地低頭打電動,卻沒辦法不介意盧伯米爾露骨的目光。

好像把自己剝光愛撫的眼神令喬治坐立難安,蔓延到脖子的紅潮久久不退。

「看什麼啦?」試圖兇惡,但已經被挑起情慾的模樣看起來比較像撒嬌的小狗。

「我覺得……是你很希望我做什麼,而不是我看你的眼神真的有什麼,」盧伯米爾對喬治露出任誰看了都只覺得聖潔的笑容,將對方心虛的模樣盡收眼底。「真是淫蕩呢,喬治,該不會你看著我都在想這些?」

「才沒有!而且……剛才先提議的人是你吧?」

「那是惡作劇。」盧伯米爾表情認真地澄清。「但如果忍不住……要不要我幫你?」

「不要!」

「假裝趴在我身上睡覺,身上蓋上薄毯……座位附近幸運地沒有其他乘客,用手的話不會有任何人發現。」

「……真的?」

「不發出聲音的話。」

喬治咬著下唇,表情非常掙扎,盧伯米爾只是靜靜地等待對方選擇,然後看那低垂的頭輕輕地點了點,抬眼小心地看看四周,才一臉羞恥地爬到盧伯米爾身上。

盧伯米爾抖開毯子,將喬治從頭蓋住,那害羞通紅的臉埋在他肩膀上,燙得令人懷疑那是幾分熟。

「那個……」喬治的聲音細若蚊鳴。「等等肩膀借我咬……」

「怎麼這麼客氣?」盧伯米爾貼著喬治的耳邊輕笑,手指輕巧俐落地解開褲頭,隔著底褲輕輕揉搓。「平常不是在我身上啃得很開心?」

「怕忍不住聲音……所以……大概會留下痕跡……」

「沒關係,只有你看得見而已。」盧伯米爾說完,手指摸索著掏出對方微微鼓脹的性器,掌心貼著還沒硬的莖身,將下方的囊袋也納入手中。

懷裡的人悶悶地『嗯……』了一聲,盧伯米爾斂目假寐,手指挑動把玩根部的雙珠,然後指掌更加深入地將雙珠握入掌中,揉搓間不時惡意地讓手指劃過後穴。

喬治的身體愈加顫抖,手指緊緊揪著盧伯米爾的衣擺,下身的手指卻得寸進尺地開始按壓穴口旁的折皺,彷彿想一吋吋地將每一絲皺痕都揉開。

「盧米耶……」喬治連聲音都抖了,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。「……不要……」

「那就把這個保留到目的地。」盧伯米爾隔著毯子在喬治頭頂親了一下,不再逗弄對方,轉而專心細膩地服務。

混亂濕熱的氣息不斷撫過頸肩,耳邊斷斷續續地聽見壓抑地哼吟,快感還沒有劇烈到會讓喬治忍不住聲音的程度。但有些聲音怎麼忍也不會消失,越是害羞緊張,就越覺得自己發出的聲音會被聽見,連帶地下身濕稠黏膩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明顯……

喬治把臉用力埋在盧伯米爾胸前,希望將這些聲音全部塞住,失去出口的聲音卻彷彿化為下方的衝動,讓他變得比平常更敏感,指尖動作的任何變化都讓身體愉快得幾乎融化。

喬治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迎合盧伯米爾手上的動作,一心只想快點射出來,卻總是差一點,欲求不滿的煎熬難受得令人想哭,忍耐不了的喬治只好顫抖地蹭到對方耳邊要求解放。

「我本來想等等看有沒有人經過的……」懷裡的身體瞬間一僵,但手中的性器卻狠狠一跳,盧伯米爾低沈的笑聲震動對方耳膜,拇指惡意地在尖端畫圈似地按壓。「……就先放過你吧。」

盧伯米爾說完便立刻加快動作,原本攬在喬治身上的手撫上對方頸後,體貼地將他壓向胸口,就算不小心洩漏的聲音給人聽見,也不會有人看見他的臉。

喘息地在對方手中高潮,喬治懶洋洋地賴在盧伯米爾身上,看對方動作極其輕巧地收拾善後,有些害羞的同時又有股醋意。

「……真是準備充分……」

「沒準備的話就只能叫你舔乾淨了,」盧伯米爾抬起那隻剛被擦乾淨的手,手指在喬治的唇上壓了壓。「要不要再舔舔?」

盧伯米爾笑著這麼說,看喬治作勢要咬也收手得很快,賴在他身上的人沒咬到,窸窸窣窣地捲著毯子回到自己的位置,連臉都捲起來的模樣就像只把頭埋起來的鴕鳥。

「去洗手啦,髒鬼。」

喬治很小聲地罵了句,再不理盧伯米爾。



旅遊地點是喬治選的,盧伯米爾聽喬治說那是他家鄉附近的景點,但因為離他家所在的鄉鎮其實有不小的距離,所以不虞碰見熟人。

至於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地方,喬治有些得意地說到了就知道。

下火車後租了汽車,帶著食物在車上解決,盧伯米爾開著車依照喬治的指示前進,車速不快,道路旁的樹林與光線很美,沒什麼車的路上空氣很好,舒適的安靜讓兩人沒開音樂也沒說話。

又過了段時間,樹林雖然還是樹林,稀疏林間卻可看見後方一片閃爍蕩漾的光芒,盧伯米爾凝視著,覺得心複雜地揪緊,臉上卻仍露出微笑。

「……是湖?」

「是啊,那裡有很多的水鳥,我覺得傍晚的時候最漂亮了。」

「你很常來?」

「也不算……畢竟有點距離,但的確來過好幾多次。」

「那真讓人期待。」

盧伯米爾輕催油門,車子平順地向前滑去,樹與光不斷落在身後,以樹濤和一片斑斕燦爛歡迎訪客,等他們抵達湖邊小屋,朝湖面看去正是一片瀲豔流金,無數飛鳥翩然降落,參加歸巢前最熱鬧的盛宴。

喬治陪著盧伯米爾凝望美景,不知道對方安靜的表情下在想什麼,只是看了很久很久,然後盧伯米爾才喟嘆地長吁一口氣,低頭在他額頭親一下。

「我們把行李搬進去吧。」

渡假小屋很乾淨,早已得到鑰匙的喬治開門進去後,行李一甩就撲沙發,盧伯米爾則是慢悠悠地把室內走一遍,然後走進主臥室把兩人的衣服放好,打開室內所有的燈,在廚房燒起開水。

「都不知道該說你是好男人還是勞碌命耶……」

喬治不知何時摸到盧伯米爾身後,賴皮地掛在盧伯米爾身上,盯著對方泡茶熱牛奶煎焦糖,同時死命地當個礙事的包袱,妨礙盧伯米爾把路上採買的調味料放到架子上,讓盧伯米爾一邊笑一邊拖著對方緩慢移動。

「屋子裡有點茶香,住起來會更舒服,喝喝看?」

盧伯米爾將加了牛奶和焦糖的那杯茶遞給喬治,看對方小心地聞了聞、皺皺眉,有些害怕被惡整一般地盯著盧伯米爾片刻,才小心地喝一口,然後整張臉迅速皺縮得跟菊花一樣。

「這什麼?」

「比較開胃的花草茶,味道有問題?」盧伯米爾喝了一口自己杯裡什麼都沒加的茶,非常肯定這味道沒問題。「我也有泡給坎伯特喝過,他還挺喜歡的。」

「真不敢相信……」雖然有糖又有奶,但喬治還是覺得喝不下去,只好塞回盧伯米爾手中。「乍喝之下還好,可是真的吞下去又有種怪味道……坎伯特喜歡這個啊……」

「嗯。」

盧伯米爾一口一口把喬治那杯奶茶喝光,發現盧伯米爾喝得很順口,喬治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味覺差異或許超過南極和北極之間的距離。

「該不會以為我又在惡作劇吧?」

「你說呢?」

喬治翻白眼,車上胡鬧了一下,到這邊又喝下怪東西,現在只覺得想睡。喬治打了個哈欠,頭頂在盧伯米爾背上鑽了鑽。

「我要去洗澡睡覺了,晚安。」

「不吃晚餐?」

「不用。」

喬治一邊往主臥室走,一邊飄飄地唸著『睡著就不餓了』,等盧伯米爾趁著太陽下山前把屋裡屋外檢查一遍、解決晚餐舒服地洗完澡時,早已睡得不省人事。

盧伯米爾什麼都沒做,只是單純地抱著對方入睡。喬治第二天睡醒時盧伯米爾早就起床了,呆呆地看著窗外許久才驚覺居然睡得這麼晚。

雖然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太好睡,但反正……渡假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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